加惊喜。”祁晟宴眼角带笑。
季诗又夹起来一块虾滑来。
与市面上冷冻冰柜产品中量少又不新鲜的虾滑不同,苍蝇小馆中的虾滑,个头大,肉质紧实。
煮好后,季诗只感觉细腻q弹的虾滑在自己口腔里打架,花了好一会功夫才将虾滑嚼碎下咽。
杨缇惊呼一声。“哇哦,蛮好吃的。”
“祁学神,你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这家店铺的?太好吃了吧?我这被养刁的嘴都觉得好吃。”
火锅店没有什么特别的配方调料,主要吃食材的新鲜。
都是熟人,大馋丫头杨缇也放开了嘴巴,夹起肉卷狼吞虎咽。
祁晟宴一笑,“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。他们家就是开屠宰场的,干火锅店不过是副业。”
“这家店的牛羊肉的都是第一手现切的,没有中间商。隔壁就是海鲜菜市场,方便他们进货。”
“牛肉丸和虾滑,都是他们自己手打的。”
“小哥识货哦。”
祁晟宴正在为季诗和杨缇两人讲解火锅店的历史,周围吃饭的大叔举着酒杯回过头来。
“我们居民都在这吃,每天都能看到老板做菜做饭,久而久之,这里就成为了我们的食堂了。”
能长期开在居民楼的,必定通过了群众的考验,味道不输大酒店。
季诗夹起一片毛肚,毛肚不带冰碴,放到滚烫的辣锅中涮几秒后,再放入口中,携带辣汤辣味的毛肚吃起来又脆又嫩。
海市的火锅,季诗吃过不少。但很少有这家店这么实惠的,大片的毛肚直接端上来,菜下也不铺冰。
老板对自己菜肴的新鲜程度很自信。
“师兄,你是在哪里找到这家宝藏小店的?”
跟杨缇和袭沐狼吞虎咽不同,祁晟宴吃起饭来慢条斯理、很有分寸感,季诗用余光望去,学神貌似也只吃上一个牛肉丸?
“是我的学”
祁晟宴话还没有说完,店铺的玻璃大门被打开,
“啊,意寒哥,这家店怎么这么寒酸啊,开在小巷子里,都不知道消防过不过关?”
“这卫生状况也不行,地板都粘成什么样子了,店家怎么不过来擦地板呢?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