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事情,剪切到了现在。
“这这是真的吗?”
周清清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。无论是季诗还是杨缇,逻辑上找不出任何问题。
季诗身为顾意寒的青梅竹马,待在顾意寒身边最长时间的女伴。她的话,自然是比其他人更有信服力。
顾意寒额头青筋炸起,心中生出一起窝囊委屈的火焰。
他不过将杨缇所作所为给捅出来,怎么话题又集中到他头上了?
“杨缇,你别岔开话题!”
“你不过是退学已婚人士,是融不进我们圈子里的!”
顾意寒也顾不得什么少爷的面子,他今天就放话,要把事情说清楚。
“哦,那你是承认我说的话喽?我这边有季诗为我作证,你那边有什么人能证明你的证词?”
杨缇轻蔑一笑,“你该不会拿出【我有一个朋友是这样说的】吧?”
顾意寒扭头对准想要逃跑的周清清,“清清,你说啊,不是说自己掌握了第一手信息渠道吗?”
“你不是说亲眼看见杨缇被黄毛男方的车接走吗?你说啊!”
尽全力降低存在感,却逃跑失败的周清清:
“我我那天确实看见了杨缇上了一辆不属于杨家的车。”
论谣言制造者被捅到正主面前,要求与正主对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杨缇歪嘴一笑。“你认得我杨家的车?那好,请你说出我家车的类型是哪些?你凭什么判断我上的不是我家的车,是别人的车?”
周清清顿感尴尬无比,脚指甲都要扣除一片城堡。
她只记得来接杨缇的人,貌似染着黄色的头发,显然不是正经人的模样。
“说不出来?”
“那你说个锤子?你真是张口就来,造谣都是不停的。”
“既然你说,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。你那天看到了黄毛人,是我在国外留学的姐姐。”
“不会吧,不会吧,不会真的有人心里龌龊,于是把自己肮脏的一套心里想法也加到别人身上。”
“不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