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。
越是离谱的事情,顾意寒就越是相信。
“可以啊,顾大公子,你要这么说,那我就掰扯掰扯。”
杨缇一笑,并没有着急为自己自证,选择和顾意寒一样,开始编故事。
“你那天和你亲戚周清清去学校附近酒店恩爱的事情,其实我也没有说出去,只希望你耗子尾汁。”
“你在大考那几天因病请假回家休息,实际上大考前是进了会所得了脏病,才不得不医院诊治。”
“季诗,你别跟顾意寒在一起玩了,他这个人,脏得很。”
傻子大小脑发育不完全,说道理是行不通,她杨缇也没有必要和傻子理清逻辑。
关键是,她编得有理有据。
顾意寒和周清清的关系确实不正常,一直腻歪在一起。
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,很容易发生干柴遇到烈火的事情。
在大考的那几天,顾意寒也是因病请假的,班上有人传顾意寒去过会所的留言,于是她便借题发挥,将两件不相关的事情缝合到一起。
这就是,新闻学的魅力!
周清清面色唰得一下惨白,顾意寒本来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起。
37度的口中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?
“杨缇,你什么毛病,嘴巴怎么这么贱,没有一句实话?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?班上同学不都是这么说的?”
“顾意寒,你什么毛病,嘴巴怎么这么臭,该不会吃错药了吧?我说的难道不也是事实?班上的同学不都这么说的?”
杨缇说完,碰了碰季诗的胳膊,“季诗,你说是不是,班上是不是都是这么传的?”
季诗点了点头,自然是明白杨缇的意思。
“顾意寒,你是真的脏,要不是婚约,谁还能忍受得了你。”
说完,她捂住闭口说道。“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是风流成性的二代,让伯父伯母伤苦了脑筋。”
季诗说的也是事情,顾意寒是耀眼的校草,喜欢他的名媛千金很多。
他既不拒绝也不承认,想让那些女孩“主动”得为他献身,来保持他内心对于那份爱情的“忠贞”。
只不过季诗说的是未来会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