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r那家餐厅推出了新套餐,据说评价不错,要不去品尝一番。”
r是海市较为高档的“网红”餐厅,并非那种网红爱打卡的精致餐厅。
而是餐厅本身名气就大,很多人都知道r,可r是会员推荐制,不仅有入会门槛,而且新会员只能由老顾客推荐,才能入席就餐。
季诗还想再挣扎一下,毕竟她刚从其他远方好友那里得到了推荐。
“r啊,吃腻了,没网上说的那么夸张。不如去吃火锅。”
祁晟宴像是在说什么平常无奇的小事情,季诗完败。
决定好请客吃饭的地点后,黄昏将近,夏夜的凉风吹散了季诗指尖的疲倦感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,师妹。”
今天的训练结束得很快,比以往提前两个小时,季诗的司机还没有准备过来。
季诗同意了,坐上了祁晟宴家的车回家。
这是她第二次做祁晟宴的车,车内并没有寻常轿车拥有的汽油味,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。
“师妹,请。”
到季诗家门口后,依旧是祁晟宴先下车,为她亲自打开车门。
“我们舞会见。”
经过几天的相处,虽然见面时间不长,但祁晟宴绝对不是同学口中所说的怪胎。
但等走到家门前,季诗却看见客厅的大灯,是亮着的。
只有客人来了,客厅才会开大灯。
一股不妙的预感从心里迸发而出,这个点还会来什么客人。
季诗一步步地走进客房,但一开房门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。
顾意寒紧皱着眉头,眼神不停地在季诗身上来回上下扫视。黏腻的目光让季诗生理上的反胃,直犯恶心。
“砰!”趁着季诗没有反应过来,顾意寒猛地冲上前,双手大力按压季诗的肩膀,将她的行动空间压缩在一个小角落中。
“顾意寒,你是疯了吗?”季诗的头颅与墙面碰撞,疼得她嗡嗡作响。
十八岁顾意寒的身影和日后那位对待季诗极致刻薄的顾总裁,逐渐重合起来。
季诗又看到了那副光景。婚后的顾意寒死死地掐着她的脖颈,俯视着她,嘴中全是诅咒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