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可不可行。
季诗打开手机,指尖轻触屏幕,打开绿泡,快速翻到学神的那一栏。
班级群和公众号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,季诗悄悄地把祁晟宴的账号给置顶。
犹豫了片刻,她还是说道。
对酒当歌:学神大人,当你有一个很烦很烦的亲戚。
对酒当歌:他让你教一教他不成器的孩子。
对酒当歌:偏偏那孩子还不愿意学,该怎么办?
祁:?
一个小问号,代表着学神的疑惑。不过祁晟宴很快给了答案。
祁:很显然你的亲戚推卸了他的责任。
祁:反之你也可以转交不属于你的责任。
换句话就是,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。
微风吹过季诗的发梢,果然,和她想的一样。
应付季万金的任务,方式有很多。她可以推卸,可以随便敷衍了事。但是有没有一种方法,能让季万金心甘情愿地让季瑶瑶受苦呢。
除了学校,还有什么能关押季瑶瑶的地方。
补习班!
一个不爱学习的人,牺牲掉她的休息时间去学,那必定是万分痛苦。
对酒当歌:非常感谢!学神,我终于知道怎么处理了!
她顺手发了一个感谢的表情包。
对于季瑶瑶,季诗只能评价她两是塑料姐妹花。
“姐姐,你能不能帮帮我,我不想被爸爸打。”
“爸爸,都是姐姐干的,和我没有关系,相信我。”
她对着季万金和别人面前装出乖巧懂事的模样。
她本人对季诗,话里话外都让季诗不要活得“太累”,要多让父母陪伴她。
可实际上。
季瑶瑶劝说谢姝陪着季诗游马尔代夫,她和季万金却在公司里夺权夺项目转移资产。
在家中,将陈姨、张叔等从小陪她长大的老人给赶走,以至于让她身边仅有王姨可用。
上辈子季诗无亲无故被众人抛弃,其中就有季诗季万金的手笔。
“姐姐,你都享福了一辈子,你该让给我享福了。”
“毕竟,从小到大,你都应该让让我,不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