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中。
“小姐,到点该睡了。”陈姨敲了门后,带着一杯牛奶进来。
季诗捧着那杯带点巧克力的热牛奶,往日里微甜丝滑的口感,现在喝起来感觉酸溜溜的。
她一饮而尽,待陈姨退出房间后,她将头颅塞在枕头里,闷声大喊,将手机仍在一旁,不愿意再看。
太尴尬了,真的是太尴尬了,鼓起勇气却换来了学神的婉拒。脸蛋通红的季诗只感觉自己脚指头抠出了一座城堡来。
“季诗,你到底在干什么啊!”
对着内心一问,夜色已深,季诗带着尴尬睡去,没有看到祁晟宴接下来回复的消息。
看着久久没有变动的聊天框,祁晟宴叹了一口气。果然,还是睡着了吗。
第一次聊天,她对他有许多戒备和怀疑,是正常的。能聊这么久,她主动开口说话,就已经是一次不错的胜利。
祁晟宴打开笔记本,用铅笔写下季诗的休息时间,二十一点整,真是位健康作息的女孩。
像季诗这种二代,除了家规森严的,高中毕业后没熬到十二点钟的学生都是少见的。
随后打开手机,联系起一位熟人。“老师在吗?我最近想出了几张新曲,想让你看一看”
另一边。
顾意寒在家的情况就要险恶多了。
顾正雷看着不成器儿子跪在书房中,看着倔强不肯服气的顾意寒,心中感到一阵烦闷。
“你跪下吧,我是想不到,我顾家还能出现你这样的【优秀】儿子!”
要不是季夫人谢姝传来通话录音,他真不知道顾意寒私底下竟然这样对待季家千金,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。
亲兄弟都要明算账,像顾意寒这样子,怎么能处理好夫妻关系,靠季家千金一味地忍让他吗?人家又不是顾家的保姆。
“我是缺你吃的,还是喝的,还是少给你零花钱了?你竟然想用顾家的情面为你做这点小事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骄傲,很自豪,让别人免费给你带饭,教你妹妹学钢琴?以为她们看中的是你的脸皮?”
顾正雷气不打一处来。“不,人家是看在顾家的面子上,才让你享受到这些好处,你消耗的不是金钱,而是顾家十几年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