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回顾她所熟悉的一切。
让她想想,十八岁的她在干什么?
十八岁的季诗是季家的掌上明珠,被妈妈的爱紧紧包围,前途无量。
现在,她再次回到这个充满温馨回忆的小家。
米黄色的卧室仿佛时间静止的港湾,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温柔地洒在每一个角落。
她最爱的两个皮卡丘大玩偶,依旧如童年那般一左一右地陪伴在她身侧。
仿佛回到了夏日的午后,一切都是那么得温暖。
嫁到顾家后十几年的时间里,她竟然没有一刻是幸福的,甚至远不如童年。
在顾家,她的婚姻生活从一开始便是不顺的。
首先便是婚房装修。
她喜欢暖色调,家是用来休息的场所,理应是温暖阳光的。
顾意寒喜爱那些艳丽或冰冷的色调,现代风,来证明他独特又高贵的品位、彰显他的高级审美。
她去和顾意寒商讨,但他总是疲倦地摆了摆手,示意她出去,不要给他添乱。
“你要不要这么幼稚。”
每一次,她想为她的小家增添一丝生气与温暖,补充进一丝属于她自己的色彩和玩偶,都会遭到顾意寒的无情否决。
“要是亲朋好友前来居住,指不定会嘲笑我娶了一位幼稚的妻子,你不要这么不懂事。”
婚房在一次次的装修中,变得冷冰,毫无人情味。
幼稚、不懂事,贯彻了她的婚后生活,顾意寒像个高高在上的发令者,支配着她的一切。
仔细一想,如果她真的被爱,那绝对不会是顾意寒那般模样。
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季诗,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妈,您会觉得我幼稚吗?”
她紧紧抱着那只皮卡丘玩偶,绒毛暖暖地,从下至上地温暖了她的灵魂。
谢姝命人端来羹汤,是季诗最爱的雪梨银耳羹汤,一勺一勺地喂给身体有些虚弱的季诗。
“傻孩子,你说什么话呢?”
季诗想了想,最终还是说道:“你会觉得我喜欢这些玩意,是一个幼稚的、长不大的人吗?”
“毕竟,和我同龄的那些二代们,要么玩跑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