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身边人的呼喊声,让季诗的肾上腺素飙升。
她也被这份喜悦、这份快乐所感染,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“呀——!”季诗握紧祁晟宴的左手,在过山车的轨道间大声呼喊出来!发泄自己重生之后所有的委屈。
一阵阵欢呼声后,两人平稳落地,并没有出现季诗想象中紧张到呕吐的情况发生。
反倒是,她一直在握着祁晟宴的手,只在下设备时短暂地分了一下,现在也在牵着祁晟宴的手。
“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,不是吗?
“嗯。”季诗再次红了脸,“人太多了,我要松开手了。”
“好。”
但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当第一个松开手的人。
二人一路无言地走到最刺激的跳楼机面前。
“害怕的话,可以握紧我的手。”祁晟宴轻声说道。
“好。”轮到季诗说“好”字了。
跳楼机的流程比过山车短得多,主要是来体验一下刹那间的失重感。
经历过过山车的洗涤后,季诗反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甚至有时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一下祁晟宴的反应。
当众人还有吱哇乱叫、面色因为痛苦、害怕等因素而扭曲的时候。
她身边的人面色如常,风雨不动。甚至还有功夫转过头来和季诗对视。
好像跳楼机对祁晟宴来说,完全没有任何影响。
等到下来时,季诗的肚子不适宜地叫了起来,面色尴尬。
祁晟宴心领神会,用手指着某一个方向,“那里有一家牛肉河粉店。”
“价格还可以。”
季诗吃了一惊,顺着祁晟宴的所指方向,睁大眼睛才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红色店铺。
不要说价格了,季诗连店名都看得不清楚。
她也没近视啊,祁晟宴的视力到底得有多好?
这时候,一个卖卡通气球的可爱小姑娘悄悄地走了过来,眨着水汪汪的眼睛,眼巴巴地看着祁晟宴和季诗。
“哥哥,要不要来一个可爱的气球来配更可爱的姐姐?”
“姐姐,要不要来一个酷酷的气球来配更英俊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