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并没有移动半步。
周雅爱子深切,她羡慕周雅对顾意寒的关爱。
但是,她更嫉妒周雅的这份爱护永远偏向于顾意寒和季诗,永远落不到她的头上。
对她只是出于对恩人子女的关心。仅限于给她一口饭吃,让她饿不死,让她有衣穿有学上。
周雅就是她嫁进顾家永远越不过的大山。
如果可以,周清清还是希望周雅早点去世为妙。
傍晚时分,季诗收到一通陌生电话。
一接通,对面就是顾意寒劈头盖脸的怒骂声,“季诗,你把我妈给气晕了,现在你开心了吧!”
“你是不是把我的行踪透露给我妈的!”
“现在她生病住院了,都怪你!”
在家偷懒玩一天switch的季诗:?
怎么锅又从天而降。
季诗冷笑。“顾意寒,你真贱啊,自己惹祸没本事收场就把锅推到我身上。”
从头到尾,季诗都对顾意寒身上发生的事情不知情。
“怎么,我答应你什么要求了吗?你给我封口费了吗?自己手里连三瓜两枣都拿不出来,还指望着空手套白狼?”
“可是,可是你也不能把我的事情告诉爸妈啊!他们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!”
顾意寒想了想,咬牙切齿道:“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爸妈的面子上,体谅体谅我?!”
体谅什么?体谅他们两人把她季诗当借口躲起来吗?
“顾意寒,我要提醒一下你,你是你,你爸妈是你爸妈。你要是听你爸妈的,我还可以将你们一家人画上等号。”
“但是你是个对爹妈都要撒谎的大孝子,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