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会,她曾经想参加进的组织。
她都要快遗忘了——祁晟宴是本届学生会会长。
相比其他学校,一中的学生会权利较大,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。
同学们的大小活动都要被祁晟宴过目,拍板,然后最终决定。
顾意寒也曾经想加入到学生会中。
当时的顾意寒正处于风头尖上。
成绩前十,会交际,长得也行。
他向学生会申请当副会长,并直言进去一学期就能升为会长。
可最终,顾意寒连个部长的名头都没有捞到。
气得他当天饭都没有吃下,没有给任何人好脸色看。
他对季诗说,他是自愿退出竞选的。
“学生会的人全是官僚主义者,年龄小小却一身腐朽的官气,无法接纳新鲜的血液。”
“我不耻与这样虫豸的学生会为伍,他们的存在注定会被全校师生厌恶。”
顾意寒慎重地握住季诗的肩膀,“季诗,你也别去了,小心被人骗后又名声受损。”
不了解真相的季诗懵懂地点了点头,也就没有去学生会。
可现在看来,学生会的情况跟顾意寒说的完全不一样。
至少在她看来,学生会安排的每一次活动都比学校安排的要好。
此次毕业舞会,也是由学生会出钱出力举办,供其他同学免费游玩。
简直是大良心!
回到现在,身为官方的祁晟宴在这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,权利不小。
祁晟宴公事公办道:“你已经扰乱现场的秩序,对其他同学进行言语侮辱和肉体殴打,我们有权请你离开舞会现场。”
顾意寒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周清清扇了巴掌。
周清清不追究顾意寒责任,那是周清清自己的事情。
无论是出于对其他同学的安全考虑,还是出于对季诗的个人维护。
身为主办方之一的祁晟宴是不可能顾意寒继续留在舞会上。让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炸弹继续留在现场,指不定会发生恶性斗殴事件。
“你!”
顾意寒气的头顶冒烟。祁晟宴说的话,他根本没有角度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