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便在一众赞美声中看到一丝不带善意的目光,她循着目光望去,赫然是露出白牙紧咬嘴唇、一脸不愉快的周清清。
林汀对视回去,周清清像受惊的兔子一般,立马当缩头乌龟,低下头,不敢与她直视。
周清清也没有料到林汀会向她这看来。
凌厉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,她吓了一跳,浑身鸡皮疙瘩狂起,只感觉到自己的秘密要被人发现了。
没事的没事的,既然礼服没有出事,那么林汀也不会发现礼服的问题,也就不会发现她干的事情。
她下意识地低头,躲避林汀探究的目光。
很好。
林汀眉头轻挑,总算是找到罪魁祸首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,也只有周清清和她起了冲突。
周清清有节目,出现在休息室中也是正常,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。
看这模样,就算不是她,周清清也心里有鬼。
“掉下去,掉下去!”
“为什么还不掉下去?明明都用剪刀剪了,为什么还是不掉下去?”
周清清小声呢喃。坐在她背后的季诗悄悄地拿出手机,将周清清发的牢骚给录音下来。
在林汀上台表演前,林汀简单地说了几位最近有言语冲突的人,其中就有周清清。
季诗的观众席位置在周清清的后面,她只是细听了一会,就发现了不得了的内容里。
周清清真的是罪魁祸首?
没关系,她会把周清清说的话录给林汀。
等到林汀下场的时候,周清清紧张不已,而季诗已经将录音内容发给了林汀。
对酒当歌:录音发你了,我坐在她后面,不一定是她。
过了十几秒后,林汀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包。
随风飞(林汀):气死我了,我就知道是她,就她鬼鬼祟祟的,不肯直视我,现在你一发录音,我就更能确定是她了。
随风飞(林汀):我就说她一句话,她竟然想撕我衣服。
随风飞(林汀):对我不满可以是随时说出来,我真的是没有见识过这么低劣的报复手段。
对酒当歌:那你怎么处理呢?这其实算不上实质性的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