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情绪,一定要与他保持一定距离。”
“对于顾意寒这种人,自证清白永远行不通。他只会认定他眼中的事实,只会记住他认为正确的事情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祁晟宴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醒了还在做梦的季诗。
就算季诗主动分手、主动拒绝和顾意寒周清清接触。
但是在顾意寒的眼中,他自认为季诗还在贴着他。
就像是化作水仙花的纳西索斯,眼中的倒影只有镜面反射下的他自己——极度自恋。季诗的一切行动在他看来,不过是为吸引他注意力的小手段罢了。
“好的,谢谢师兄的教导,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的。”
真的将事情说出来后,季诗反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,不止她一个人认为顾意寒是怪胎。
在刚才的对话中,祁晟宴差点就要把“顾意寒是疯子”给说出来。
只不过碍于学霸的礼貌,他才委婉用词,用人体保护机制代替“顾意寒肆意妄为、自私自利。”
与顾意晟成为青梅竹马,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,还是祁晟宴首先打破沉默,语气轻松。“师妹,马上就要毕业舞会了,我等着你的上台表演。”
“对了,别忘了好好穿礼服。”
季诗点了点头,在还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通话。
但季诗总觉得自己还遗忘了什么事情。
祁晟宴为什么最后还要提一嘴礼服?
礼服,礼服,点开微信通讯录,再三确认好舞会的时间后,季诗才回想起她的礼服,好像真的没有买。
“坏了,这下真坏了。”
季诗猛地下床,奔向自己存放礼服的大衣柜。不出所料,礼服的风格全都是甜腻粉嫩的奶油洛丽塔装。
这时候,她才知道祁晟宴最后一句话的含义。
“清清,这样真的好看吗?”
那是一次一中与其他学校的交际舞会,曾经的季诗询问着周清清。
“放心好啦,季诗姐你肯定是舞会里最好看的,意寒哥最喜欢你这一款。”
她顶着庞大冗长的裙摆,头上繁重的装饰显得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