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意寒语气不甚耐烦,“季诗,我不想听你的辩解,从结果上看你就是欺负了清清,清清不过是给你送礼物罢了。”
“可是你却对清清破开大骂,害得她哭肿了双眼,还要滴药水,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的心胸如此狭隘。”
为了求取季诗的谅解,顾意寒特意拿走了家中比较好看的玉手镯作为道歉的礼物。
他还记得季诗很喜欢通透的、亮晶晶的玩意,于是选择了带着些许棉絮的玉手镯,这已经是他能给出最有诚意的东西。
可是她也就没有原谅他的心思,还出言伤害本就心思敏感的清清,不可原谅。
就算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,他更愿意相信周清清,他们已经够有诚意了。
“季诗,如果有词来形容你,那你一定是妒妇。”
在顾意寒怀里的周清清抬头,瞳孔有光,似是不可置信,顾意寒会为了她出头,竟然去骂季诗为妒妇。
因为长久呆在顾意寒身边,她很清楚。
顾意寒最是痛恨背叛他的人,妒妇已经是他能说出最严厉的批评用词。
季诗沉默,双手握拳。
她心中对顾意寒最后一丝情感,随着“妒妇”一词消逝得无影无踪。
重生后,她也许觉得只要自己积极改变,三人之间的关系就会有所缓和,都会回到融洽的模样,起码大家的脸面都不会很难看。
但是现在看来,有的人,从一开始就本性恶劣、识人不清。
有问题的从来就不是老实本分、循规蹈矩的她。
“很好,顾意寒,你好得很。”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带来刻苦铭心的痛楚。
恍惚间,她的胃部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,病危通知书和离婚通知两张决定她命运的薄纸,又轻轻地飘到了她的眼前,无时无刻提醒着她,上辈子她的遭遇。
要继续忍受吗?还是纠缠到底说个清楚。
她总算是明白,为什么那些火葬场小说中,女主总是抿着嘴唇不发表任何意见,让熬夜追读小说的她看得又气又愤。
明明有嘴,明明说出口,就能解决问题,就能解开二者之间的误会。为什么女主会窝囊到这种地步。
原来,错误并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