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玩股票,只有我还在抱着小熊啃老。”
在同龄的二代,也就她眼睛最瞎,混的最惨。
“傻孩子,你在想什么呢?”谢姝轻轻叹了一口气,用手抚摸季诗的额头。
果然,烧还没有完全退掉,都快把孩子给烧傻了。
“怎么会幼稚呢?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喜爱,我们为人父母,要做的就是理解和包容。”
“况且。”谢姝停顿了片刻,思索了一下。
“玩跑车的小李上个月飙到300码,刚出车祸,所幸人没啥大碍,只是没了一条腿。”
季诗:???
她差点就要喷出口中的羹汤。
“玩股票的小张上周刚亏五百万,被他爸追着打。据说皮带都被打断了好几根。”
不是每一个富家子都能超越爹妈成功创业,更多的是创业失败,负债累累。
没被爆出来,只是由爹妈垫底罢了。
紧接着,谢姝话锋一转,摸了摸她的额头,耐心道:“相比那些追求物质和刺激的年轻人,我们家的瑶瑶,最是懂事、最令人安心的。”
季诗眼眶再次湿润。
她从来没有缺爱过,一直是被爱的。
只不过上辈子她没注意到。又因为被保护的太好,才回去追求那一丝虚无缥缈的爱情。
而顾意寒,那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婚约开始,就已经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。
“诗诗,你烧还未完全消退,我已经为你推掉了所有乐器班和宴会,你就安心养病吧。”
爱她的人,会竭尽全力为她安排好一切。
而不是像顾意寒那样既要又要,将她当成一处可以随意拆卸的砖头。
但第二天的早晨,她在客厅处看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。
“诗姐姐,早上好啊,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呢。”
她的声音自带一股魔力,任谁听了都不会动怒。如黄莺出谷,令人赏心悦目。
再次见到前世的情敌,季诗内心毫无波澜。
周清清如她的名字那般,清风拂柳,面若白玉。
如果无视她身上自带的各种名牌,一身白裙似风中摇曳的坚强小白花,或许真的能当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