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的钢琴,弹上一曲时,却被顾意寒拿走房门的钥匙,并让她再也不能接近钢琴室。
顾意寒的理由很简单。
“你的手,只会玷污清清的钢琴。我不想让清清像你一样,手上沾满黏腻的油盐。”
0人在意、0薪酬的贴身保姆,爱谁谁当。
她的手不应该像前世那般沾染油烟味和屈辱,周清清的手能弹钢琴,她也能触摸。
所以,十八岁的季诗拒绝了无偿当保姆的请求,没人可以让她妥协。
“对你家来说,请个厨师,请位月嫂,请位保姆很难吗?”
“实在不行你上58同城找个厨师吧,我相信互联网力量大,能让你找到个会做蛋糕的大厨。”
顾意寒眉头紧皱,似乎是没有想到季诗竟然这么果断地拒绝他。“季诗,你不要闹,过来帮清清。”
“难得大家都有空,这么好的空闲时间可不能白白浪费掉。”
他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烦躁,朋友之间的邀请都能随便拒绝,为什么季诗的事情总是这么多?
忍住挂断和破口大骂的冲动,季诗将指甲嵌在掌心中,努力平复心情道:“我没有胡闹,让我做钢琴家教完全可以。”
顾意寒内心松了一口气,果然,只需要女孩子始终是要哄的,季诗还是老性子,没有多大的变化。
“一小时一万,拒绝议价。”
清冷的声音从屏幕那边传来。
“让我带慕斯蛋糕也可以,寻常尺寸一块五千。”
“顾意寒,你的时间很宝贵,我的时间难道不是时间吗?”
她的劳动力就不是劳动力吗?
季诗只想痛击曾经的恋爱脑,高中时期为顾意寒做饭的几百个日夜,终究是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丝痕迹。
手机一阵沉默声音,一时间顾意寒都没有找到话语反驳。
他没有想到季诗醋性竟然这么重。
不就是让她过来为周清清补习,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火,又不是真的白嫖季诗的劳动,他都准备在暑假结束前,请季诗去吃一次她最爱的酸汤火锅了。
季诗为什么会这么想,是不信任他吗?还是认为他就是那样无耻的人?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