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!
但她也是有底线的,不可能为了户口毫无下限。
周菲雅停住脚步,猛地转头就对上了朱厂长得意又阴险的笑,手用力握紧。
沈国强微微皱眉,到不是被对象捏疼了手,而是有些担心她会妥协。
他下意识就想要告诉小雅:不用担心,一切都他呢!
但还没等他开口,周菲雅嘲讽又有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
“不落户又怎样?我可以回原籍啊!至于房子工作,我现在一天赚一千,在哪儿买不来?”
朱厂长张口结舌,不死心地道:“可、可你原籍不是乡下吗?我能帮你落在昌平的。”
周菲雅呵了一声,觉得他有些可笑,“是落在昌平,又不是落在京市!”
这个时候的昌平还没有划归到京市管辖,户口自然也没那么贵重。
当然,如果能顺利落户,将来成京市户口也很好,但如果要受朱厂长摆布,那还是算了。
她最开始想着跳离农村主要是不想被迫嫁人,可在八零年人员流动靠户口。
所以她才死乞白赖的想要落户,但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日而语了。
她现在有钱,这些钱足够她在自己的婚事上当家做主,所以,放弃昌平户口也没那么难受。
周菲雅高昂起头,用眼角斜着朱厂长,“所以,滚吧!”
气得渣男恨不能原地爆炸,周菲雅气势高昂地拽着对象去了后面的仓库。
“今天耽误了这么长时间,也不知道刘姐是不是等着争了。”
沈国强随着对象的力道往后走,闻言道:“刚才你做笔录时我已经让她先回去了。”
迎着对象诧异的目光,他微顿,“我觉得今天你不适合再去摆摊儿了。”
周菲雅长叹口气,“也是,我今天霉运附体,摆摊不定还有别的倒霉事。”
她松开两人相握的手,去拿钥匙开门。
沈国强捏了捏手指,有些皱眉,刚才对象那动作,是在生气自己擅自作主吗?
想了想,他还是决定把自己担忧的事说清楚。
“昨天晚上的抢劫案你是苦主,要随时配合公安调查。”
“还有今天王家人说你讹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