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强都做好准备替对象挨打了,毕竟部队有规定,不能对老百姓动手。
但没想到周菲雅却挡在了他身前。
一直都是他护着别人,这突然被护着,沈国强的心跳有些快,有种别样情愫在心底蔓延。
脸上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跑的。
周菲雅躲到公安身边,指着张牙舞爪想追来又不敢,脸色扭曲的王母道:
“公安同志,那是罪犯家属,想要打击报复我这个受害人!”
王母气得眼睛都红了,浑浊的泪飙了出来,这回是真哭了,拍着大腿喊:
“冤枉啊!我儿子绝对不是坏人,他就是年纪小被骗了啊!”
那般泼妇的架势比农村妇女也不遑多让,完全没有了初见时那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的样儿。
也许她本就这样,只是被了层知识分子的皮。
王父拦住王母,上前陪着笑,一指周菲雅:
“同志,这是我儿媳妇,都是一家人,算是家事,您看能不能从轻处理?”
几个公安诧异地看向周菲雅,他们只知这桩抢劫案被抓个正着,却不知他们还有这等关系。
如果真是亲属的话,只要她坚持原谅,那这两人怕还真判不了多久。
周菲雅不高兴了,冷笑道:“别呀,可别来乱攀亲戚,我和王金山可没领证。”
王父一向憨厚亲和的脸扭曲了下,还是勉强笑着:
“小周,别说气话,好歹你和金山还有个女儿呢!你也不想孩子有个坐牢的叔叔吧?”
沈国强惊了,忍不住问道:“你生过孩子?”
周菲雅一时有些尴尬,她这个时候否认的话,会有人信吗?
她轻推了下沈国强,然后对上或期盼或愤恨或复杂的王家人。
“你们可真有意思,先前恨不得就没有孩子,现在又仗着孩子来攀关系!”
“你们懂点法好不好,这是抢劫,不是打架,这事可不是我说不追究就行的!”
“想让王金光少判几年,就劝他戴罪立功啊,只要提供的情报够用,保证他能减刑!”
周菲雅自认为仁至义尽了,能帮着想要抢劫伤害自己的人想办法减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