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菲雅一跳,下意识问了句,“啊,张姐!”
走的时候,她不是出差去了吗?
女张飞也有些意外,“小周?你回来了?”又往外看了看。
“厂长说你去羊城买原色毯了,东西呢?”
周菲雅笑道:“毯子还在路上,我先回来和厂长报告一下。”
听到原色毯还没到,女张飞脸上的激动落了下去,“哦,那你进来等会儿吧,厂长还没起。”
还没起?
周菲雅看了下自己的电子表,现在都快九点多了。
但还是没说什么,跟在女张飞的身后进了前院。
厂长办公室门窗紧闭,窗帘被挡得严严的,看样子的确是还没起。
她转身想去自己的宿舍,却听到女张飞在她身后开了口。
“你走的前一天,厂长闹肚子你知道吗?”
周菲雅身形一顿,然后慢慢转过身看向睁着一双牛眼瞪自己的女张飞,点点头:
“知道,本来厂长正在和我谈工作,谁知道突然就……”
女张飞朝她逼近一步,高壮的身躯几乎把周菲雅笼罩进去,给人有种极强的逼迫感。
凶恶的表情仿佛随时会打出去一拳似的。
她很生气地怒道:“厂长从来不会闹肚子!说,是不是你搞得鬼?”
周菲雅虽然心虚,但面上却无辜且愤怒地一昂头,“我搞什么鬼了?捉贼拿脏!”
“你要有证据去公安告我呀!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女张飞被气坏了,平时只要自己一瞪眼,别说女人,就连男人都怕。
可这个给小朱下药的坏女人还敢喊?真是欠揍!
她决定先给这女人一个教训,宽大且肥厚的手掌一扬就要打下来。
周菲雅在她找茬时就做好了准备,打算打机会送她一个过肩摔。
“住手!”
千钧一发之发,厂长办公室的门总算是开了。
朱厂长顶着乱遭遭的头发,一边扣着白衬衫扣子一边走了出来。
“厂长。”女张飞放下手走过去,熟练的帮他系好扣子,关切地问:
“要把早饭端来吗?”
朱厂长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