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错,许大姑放下心来,“租金一年五十块。”
这放在房租普遍每年二三十的县城,是有点儿贵的。
周菲雅讪笑,“大姑,我要是只租三个月呢?”
她估摸着,三个月时间,怎么也把这批货给卖出去了。
许大姑皱眉,“这房子我们只按年租,最短半年三十。”
周菲雅咬唇,一点头,“行,三十就三十,等布料回来我送姑几米。”
虽然贵,但想想绝对的安保也就值了。
许大姑却虎起脸,“诶,办事是办事,我可不吃你的糖衣炮弹。”
周菲雅的脸有些热,强笑道:“姑,我是谢你帮我好好看着货的,可不是贿赂你。”
哎呀,这送礼怎么还挨刺?
许大姑却依旧黑着脸,“那也不行,我们决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
“你真要谢,那更应该感谢执勤和守门的同志!”
周菲雅被训的很是尴尬,略想了下接话道:
“是,大姑说的对。等那批瑕疵布回来,我给咱们公安同志弄个内部价。”
好处给到所有人,不涉及到她个人受贿,许大姑总算不再坚持拒绝了。
等出了公安局,许娟拍拍胸口佩服道,“周姐你可真厉害,我姑脸一沉连我爸都怕呢!”
周菲雅心说,她也不愿意看别人黑脸啊!
可为了二十四小时免费保安,她就得腆着脸皮听啊!
出口的话却是,“你姑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。”
许娟听到自家姑姑被夸,开心的很,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敲定仓库,周菲雅总算放下心来,算着包裹应该还有五六天到,便打算明天先回毛巾厂。
把钱财报下账,然后继续请假。
结果等她到了毛巾厂后却发现这里的大门紧锁,李大爷也不在门房里。
周菲雅有些懵,难道在她没回来的这几天厂子黄了?
下意识推了下,里面是拴着的,有人。
“有人吗?李大爷!”她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喊。
过了一会和,大门里面才传来声响。
门被打开时,女张飞那张凶脸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