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们单号。
另一边仍是朱厂长接的,透过话筒都能听到他小心翼翼,又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。
“小周,你坐哪天的车回来?我去接你,给你接风洗尘啊!”
周菲雅打了个冷战,“不用了厂长。我明天坐车回去,然后我想多请几天假,好好休息下。”
朱厂长笑呵呵的,“休休!我给你放七天,不、我给你放十天。”
“好的,谢谢厂长,没事,我先挂了。”顺利请到假的周菲雅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。
为早些回家租到好房子,周菲雅坐了半夜发车的车次,一个人在候车室里等了大半宿。
孤身的年轻女人,吸引了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有故意过来搭讪的,有好心要来帮忙的,有装可怜乞讨的,甚至还有直接挨着她坐下的。
周菲雅心情紧张又烦燥,手里握着电棍,想睡又不敢睡。
最后索性跑到工作人员附近去待着,果然麻烦少了很多。
半夜时分,火车进站,周菲雅随着人流被挤上了车。
等车辆开启后,本想趴在小桌上休息的她发现自己根本就睡不着,车上太吵了。
而且她这次的座位是在外侧,里面的人不知道是尿急还是怎地,频繁进出。
后来,还是乘务员将车厢内的灯熄了,才安静了些。
周菲雅一会儿睡一会醒,感觉自己才刚合上眼,车厢就又喧闹起来了。
她疲惫地睁开眼,有些后悔,应该让朱厂长想法给自己买张卧铺票的。
现在外面的天也亮了,火车进入一个经停站,又挤上来不少人。
这次,她对面换了个男人,四五十岁,皮肤黝黑,饱经风霜,看起来唯唯诺诺的。
见周菲雅看过来,他讨好地笑笑,“闺女是要去哪儿啊?”
周菲雅看了他足有一分钟才冷漠地问:“你有事?”
男人愣了下,随后羞赧的低下头,连连摆手,“没事没事,我不问了。”
那样子,竟好似被欺负了一样。
坐在里面的女同志瞪了周菲雅一眼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一点礼貌都没有?”
“人家大伯可能是有事要你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