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菲雅心头一动,“大姐有门路?”
女老板目光闪了闪,“我家亲戚在纺织厂工作,厂子设备老化染了不少瑕疵布出来。”
“厂里效益不好用布匹顶工资,没办法,我们只好把这些布卖了才能过日子不是。”
“要。”周菲雅答得斩钉截铁,又迟疑的问:“你们有多少?我的钱怕是不太够。”
万一要是整仓库的卖,那她怕是还真拿不下。
女老板笑眯眯的,“放心吧,你有多少钱就拿多少钱的货,准保比你从厂子里进货还便宜。”
两人约定,档口关门后,一起在公交站台那见面,然后去看货。
周菲雅便喜滋滋的回了招待所。
等她要再出门时,却碰到了王健。
他看了一眼被周菲雅拽进屋子里的大包,笑问:“姐,你这是去拿衣服了?”
周菲雅敷衍地笑了下,“对,我买了些秋衣秋裤。你有事吗?”
王健喜形于色,“我们的东西买齐了,想早些回去开卖,打算明天就走。姐,你走不走?”
“我不走。”周菲雅摇摇头,“单位的事我还没办好呢。”
王健有些遗憾,又有些高兴,“那姐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过姐放心,你在这里的食宿我全包了,一会儿我就去服务员那里存钱。”
周菲雅呵笑出声,她是那种差几块钱住宿费的人吗?
直接说道,“不用,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介绍费。”
王健的脸色微僵,不自在的笑笑,“你放心,我忘不了。”
周菲雅从招待所出来,心情有些不爽。她有些后悔答应带王健两人来羊城了。
当时怎么就心软了呢?
在公交站台,周菲雅找到了正等在那里的女老板,两人上了公交车,一路聊天一路走。
通过聊天得知,女老板姓范,男人去世了,一人拉扯三个孩子,才不得已倒买倒卖。
改革开放后,她在批发市场租了档口,生意是越做越大。
周菲雅一口一个范姐叫着,夸她是个好母亲,以后孩子有出息了,肯定孝顺。
范姐笑的眼尾纹都出来了,谁不乐意自家孩子被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