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菲雅先去找了王健,告诉他自己明天就走,让他抓紧去买票。
两人约好在火车站碰面,周菲雅这才回了毛巾厂收拾东西,她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度过了一晚。
第二天早上,她换了身普通的长衣长裤,背着黄色军书包,拎着挎包要出门时,肖会计回来了。
也不知是朱厂长拉得太严重还是怎么的,从昨天下午走了之后,就一直没回来。
现在看到肖会计,周菲雅连忙上前表示关心,“厂长还好吗?”
肖会计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说呢?”又小声哼了句,“到是够狠心的!”
其实打上针,昨天晚上就没事了,但朱厂长却不肯回来,坚持住在卫生所里。
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丢了人,另一方面是怕看见周菲雅控制不住发火。
但他是个拎得清的人,这不,一早上就让肖会计赶在周菲雅出门之前赶了回来。
肖会计又继续道:“厂长说你要出差,让我给你支些钱,你跟我来签下字。”
周菲雅有些意外,这个朱厂长想得到是周到,如果不好色的话,说不定还真是个好厂长。
财务室里,肖会计打开锁着的柜子,数出二百块钱,然后从周菲雅手里抽出借据才把钱递给她。
“厂长说,这些钱是你来回的食宿费和给厂家的定金钱。还有,你要把车票和住宿票子拿回来。”
“否则,顶不上账可就要从你工资里扣。”
周菲雅把钱数完,才淡淡回了句,“我知道。”
她把钱装好,然后雇了辆人力三轮车直奔火车站。
到了车站那儿,才发现王健和虎子已经到了。
他扬着张笑脸迎上来,“姐,你吃早饭了吗?我这带了鸡蛋饼和茶叶蛋。”
周菲雅抽了抽嘴嘴,“叫我名字就行。”她看起来可没有王健大。
王健依旧涎着脸在笑,“这哪儿行?叫姐是尊称,姐你带我发财,尊敬你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说得到是挺实在,可周菲雅却有些不习惯,只道:“我早上吃过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一早上起床,她就泡了奶粉吃了饼干,然后才离开的厂子。
王健笑嘻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