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赵婶有再多的怨气,也不敢吱声了。
她恶狠狠地瞪了周菲雅一眼,垂头丧气的去了厂房。
周菲雅无辜躺枪,刚要说话就见装满火药的女张飞朝他来了。
“还有你,看到厂长受伤,怎么不上去保护他?厂子里白给你发工资了吗?”
“这个月扣两块工资,下次再犯,直接给你开除。”
周菲雅抽了抽嘴角,她没敲那猪八戒一暖壶就不错了,还保护他?
不怪人家说这女张飞是朱厂长的头号心腹,只是听到厂长受伤就这么为难她们。
如果当时要是亲眼看到朱厂长的鼻子血流如注,还不得动手打啊!
周菲雅心里有气,嘴上开始茶:
“张姐你说这话也太冤枉人了,我一个弱女子,怎么救得了人高马大的厂长?”
“而且厂长是个男人,还需要女人去救吗?厂长没有那么弱吧?”
女张飞一顿,一双牛眼狠狠瞪着她,仿佛马上就要冲过来打人一样。
她真的没有办法承认厂长是个比女人还弱的弱鸡。
但是看着周菲雅这般推脱责任又十分不满。
她想了半天吭哧出一句,“现在男女平等,女人也能给半边天。你这么想就是不对。”
周菲雅:好吧,反正自己这奖金看样子是扣定了。
这叫什么事儿?明明是自己坚守规定,却被个农村泼妇追着打。
明明是朱厂长对自己起的色心,被别人磕破了鼻子,结果挨罚的是自己。
心里有气,下午的班她也不上了。
女张飞在后面看大声喊她。
周菲雅回头说了句,“反正我都要被被扣钱了,还上班干嘛?等厂长回来,我去找他告状。”
说完就气哼哼的去了供销社。
供销社里基本没有人,宋丽丽正在和人侃大山,看见她急忙拍掉手上的瓜子皮迎了上来。
她有些惊讶的问,“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?你怎么就出来了?”
周菲雅不觉得自己有对他们做那些事隐瞒的必要,便将经过说了一遍。
宋丽丽惊呼,“哎呀,你这是被那猪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