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我不嫌弃的。”
只是等到那服务员把棉被拿来的时候,周菲雅却发现这是一床薄被子。
服务员的脸色有些讪讪的,画蛇添足的解释了一句:
“农村人舍不得放太多的棉花。”
周菲雅却摸着那棉被,感觉棉花压的很实,应该是被人用过的。
她有些不高兴,但看着背面还算干净,也就没有说什么。
为了一床棉被,在折腾到县里,有些不值当。
服务员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便问:“供销社有一批碎饼干不要票,你要吗?”
这算是赔礼吗?
周菲雅当然要,还不知道毛巾厂的伙食怎么样,备一些饼干之类的零食是必要的。
“我叫宋丽丽,以后你想买什么可以直接来找我。”服务员热情地道。
“我叫周菲雅,是刚到毛巾厂上班的临时工。”
略迟疑了一下,周菲雅从自己的挎包中取出一条鹅黄色的纱巾递了过去。
她笑着说,“我南方的表姨我邮了几条纱巾过来,送你一条。”
宋丽丽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,原本客套的笑容也变得真切。
虽然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,却直接拿过纱巾爱不释手。
“这不会是羊城货吧?摸着好舒服啊。”
周菲雅淡笑着,“就是从羊城来的。”
宋丽丽的表情变得十分惊喜,她小心翼翼的把纱巾折起来,然后热情的挽住周菲雅的手。
“走,我带你挑饼干去,还有两块瑕疵布,你要不要?”
虽然周菲雅拿了布料也不会做衣服,但也不会拂了别人的好意。
宋丽丽一边帮着她挑选稍微整装一点的饼干和布料,一边说毛巾厂的八卦。
“妹子,你要在毛巾厂上班的话,千万要小心两个人。”
周菲雅正愁着自己对毛巾厂一无所知,现在有人提起话头,连忙追问。
宋丽丽压低了声音,“嗯,一个就是朱厂长,很多人都背后叫他猪八戒,他可好色了。”
“现在厂子里上班的基本都是年龄大的妇女,就是怕被他占便宜呢。”
对于这一点,周菲亚倒是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