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周菲雅却看着宿舍直叹气。
这是一间低矮潮湿的后罩房,屋子里南北分别砌着两铺大炕,上面堆着乱糟糟的行李。
张翠花左右看着道:“等中午下班,我让她们给你腾个位置。”
周菲雅脑子嗡的一下:都这么挤了,还要腾位置?
她连忙问:“张姐,厂子里就没有单间吗?”
眼见着张姐的脸色难看起来,周菲雅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一条丝巾递过去,
“主要是我有时候梦游,万一起来时吓到人,或者是伤到人就不好了。”
看着漂亮的丝巾,张翠花的脸色好看一些,却还是犹豫道:
“可单人宿舍都是给厂领导预备的呀!”
周菲雅连忙表示,自己可以花钱租。
张翠花想了想,回去请示朱厂长。
回来后表示,朱厂长同意了,但每个月需要缴纳两元的租房费,要自己先行缴纳。
周菲雅很痛快的交了两块钱。
看在那条丝巾的份上,张翠花给他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宿舍。
虽然比较干净,但宿舍里还是很简陋的。
只有一张木架床和瘸了腿的桌子,连床铺盖都没有。
苏菲雅叹了口气,又转身去找张大姐,要是自己要出去采买一些东西。
张大姐说今天给她收拾的时间,明天开始入厂干活,并且热情的指了供销社的位置。
谢过仿佛看财神爷一般的张大姐,周菲雅按她指引的方向去了供销社。
这个供销社临近县城郊区,和百货大楼没法比,来买东西的也大多是附近村里的人。
苏菲雅没有票,还是多花钱从售货员那里买到了必要生活用品的瑕疵品。
暖壶脸盆毛巾被单都买到了,最后买棉被的时候却遭遇了困难。
现在的人一般都是买了棉花和布料回家自己做被,像她这种买现成棉被的基本没有。
服务员大姐想了想问她:
“我我有个亲戚原本给女儿做棉被要陪嫁的,但男方悔婚,这棉被也就剩下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嫌晦气的话,我可以帮你搭个线。”
周菲雅连忙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