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能让你付钱?你忘了吗?我才刚发了工资。”
话落,他才故做大方地把刚到手的工资交到了周菲雅手里。
赚前夫的钱,有些爽啊!
燕燕刚才拿着裙子比划半天,旁边早有人看到了,此时也凑了过来看剩下的裙子。
接下来的买卖比较顺利,翻新的裙子全卖光了,纱巾也卖了五条。
等到晚上回到招待所一数,今天一共卖了一百三十四块。
但被她寄予厚望的电子表却一块没卖出去,周菲雅不免有些着急,连觉都没睡好。
可不顺的事还没完,翌日一早下楼时,她被叫住了。
服务员直接道:“周同志,你介绍信上的期限还有七天,到时就不能再住招待所了。”
周菲雅的脑子嗡地一声,她只顾着赚钱全都忘了。
这个时候不止出门要介绍信,甚至还规定了期限。
当初在村里开介绍信的时候,村长只给开了一个月时间。
周菲雅这段时间折腾着想赚钱,把这件事都给忘了,到期怕只能被当成盲流遣返回乡。
只是,现在想着要让周家人再给开张介绍信邮过来还来得及不?
而现在的三宁县周家也在谈论她。
一大早,周二嫂连喝粥都有些心不在焉,“妈,让铁蛋跟三弟一起去取包裹吧。”
周三哥瞪了她一眼,“我又不是残废,用不着!”
周大嫂则是一边喂两个孩子吃饭一边猜测,“妈,你说会不会是丫蛋寄来的。”
提起周丫蛋,周家人的脸色都不好,尤其是周大哥。
他瓮声瓮气地道:“那死丫头还有那个心?当初可坑的我像个傻子似的在车站找了两天!”
周爸叹了口气,把卷好的烟别到了耳后,“是不是,包裹取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周三哥着急忙慌的把碗里的粥倒进肚里,一抹嘴,“知道了,我借拴子的自行车去取。”
等剩下的两个儿子媳妇下了地,周妈一边刷碗一边担心地对修理锄头的老伴道:
“老头子,你说那会是丫蛋寄的吗?”
周爸吭哧吭哧地磨着锄头,半天才生硬地回了句,“是不是取回来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