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菲雅早就过了听人说教的年纪,尤其是比自己年轻了那么多岁(心理上)的年轻人。
最重要的是还是让她颇有好感的年轻男人,顿时又羞又臊。
也打心底升出一股恼意,她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沈同志,你还没有结婚吧?”
沈国强愣了下,下意识追问:“周丫蛋同志,你怎么知道?”
周菲雅呵呵,心想就凭你这张嘴是讨不到老婆的。
好心建议,“以后相亲时,你少说话。”
沈国强的黑脸膛有些发烧,下意识道:“我不相亲。”
话落又觉得不妥,他和一个才见过两面的女同志说什么相亲不相亲的。
清了下喉咙又道:“你是回家吧?刚好我也回北省,顺便送你回家吧。”
周菲雅一个激灵,“我不回家!”
沈国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你不回家你要去哪儿?你知不知道你哥有多担心你?”
如果当时不是自己着急归队,他一定要帮着把这姑娘给逮回去。
好在,他现在任务结束还不到归队时间,正好把她送回家。
周菲雅一听连连摇头,“不用了,真不用,我是要去京市的。”
沈国强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家不是在北省三宁县吗?”
“那个,我……”周菲雅情急之下,拉了王金山来做挡箭牌。
“我前夫在京市啊,我是去找他的。”
沈国强顿了顿,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,“既然已经是前夫还去找他做什么?你家人在等你。”
周菲雅心累,这年头的军人同志都是这么热心助人的吗?
连自己去找前夫都要管。
她给了个虚假的笑,指了指上面的麻袋包,“我和前夫合伙做生意,他出钱,我出力。”
“上面就是我在羊城进的便宜货。”
对面的齐肩辫忍不住又开口了,“你这是投机倒把!”
周菲雅心里窝着火,她一露头就全冲她开去了,“关你屁事,狗拿耗子!”
齐肩辫屡屡受挫,委屈极了,又找沈国强告状,“军人同志,你看她啊!”
沈国强心累,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成了给两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