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到隔板。
紧接着,周菲雅将人反按到隔板上,在她胸部用力一掐:
“你再敢欺负我,信不信我把这儿给你掐肿了?”
要不是考虑还要住在王家,她高低非得先教训一通这个讨厌的王红梅不可。
私密位置被人拿捏住,王红梅的脸红得要滴血,却下意识将尖叫咽回到肚子里。
就连王母在客厅问怎么了,她都说没事。
太羞耻了,这种地方挨打连告状都没法告。
王红梅咬着牙,眼泪汪汪妥胁,“你、你松手,大不了我让你睡床。”
周菲雅也不想弄得太僵,便放了人。
“你耍流氓!”王红梅双手抱胸,委屈的眼泪汪汪,活像遇到了登徒子似的。
“咳!”周菲雅清了清喉咙,压下喉间的笑意,故做凶狠地扬了扬手。
“你再敢欺负我,我还那么揍你!”
王红梅瘪了瘪嘴,委屈却不敢再炸刺,只小声嘀咕:
“这人可真讨厌,什么时候从我家滚出去就好了!”
屋子小,周菲雅听得清楚,她一边铺被一边还嘴:
“我也不想在你家待,放心,等我有了工作就搬走。”
王红梅嗤了声,“你当工作那么好找?就算有也早被人买走了,一个工作两千块,你有钱吗?”
周菲雅特无赖地坐在床上不怀好意地笑,“我没有,你家有啊!”
“你做梦,我家的钱凭什么给你花?”
王红梅气得又喊了起来,家里的钱可是要给她做嫁妆的!
周菲雅呵呵,“就凭你哥对我始乱终弃,就凭你家想娶燕燕啊!”
“我也没办法啊!你哥不想娶我,总要把我安置好吧?也只有找个工作凑和了!”
还找个工作凑和?!
王红梅想直接骂她不要脸,但又怕她再下黑手。
想了想没好气地道:“我妈不是说已经帮你找了个吃供应粮的对象吗?”
“我没相中啊!你哥是技工,那个是锅炉工,要是你你选谁?”
周菲雅冷笑反问。
王红梅一下哑火了,要她她也选技工,工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