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指指呆若木鸡的王家人,“不信你问我表姨!”
燕燕有些信了,却还想得到心上人的肯定答复,“王金山,你说,她说得是不是真的?”
已被死亡的王金山:……
他心情复杂地瞟了眼周菲雅,上前来拉住自己对象,“燕燕,我对你的心意可以向伟人发誓。”
要问看前夫谈恋爱是种什么感觉,现在周菲雅知道了:就跟哔了狗一样。
燕燕在有些害羞,正要甩开他却看到一旁的周菲雅,顿时又把对象的手握住了。
“那红梅怎么说她要嫁给你?她还说你们早就认识。”
王金山都快恨死自家妹子了,哪儿显着你话多了?
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自圆其说,憋得脸都快红了,尤其看着燕燕越发怀疑的眼神更是慌乱。
周菲雅急忙在一旁帮腔,“王红梅那是想要报复我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和鞋。
“表姨和表哥心疼我穿得寒酸,想让红梅给我两件衣服,结果红梅不想给还生气了。”
燕燕打量一翻这个乡下为的女人,衣服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。
布鞋前面露个小洞,隐隐能看见脚趾快要露出来。
想起红梅的小气样,她到是有些信了。
再说,哪有妻子或未婚妻帮丈夫向情敌说好话的?
燕燕翘起嘴角,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得意,施舍般道:
“行了,我那儿有几套衣服你应该能穿,回头我给你拿来。”
按周菲雅的性子,是不稀罕别人穿过的旧衣服的,她有轻微洁癖。
但现在形势比人强,而且她是赖上门的‘穷亲戚’,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旧衣服?
所以,她高高兴兴的道了谢。
一场风波看似被完美解决了,王金山送对象去上班,王父王母也松了口气。
唯有王金光看着被周菲雅攥在手里的十块钱,若有所思。
王母临上班之前,深深看了周菲雅一眼,最后道:
“只要你好好的,别影响金山的婚事,你的事我会考虑解决。”
周菲雅挑挑眉,这么快就松口了?
王父叹口气,这事哪那么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