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也简单,打现在起我叫金山表哥!”
她又咬着牙强调一句,“亲表哥!”
王母可不想放个不定时的炸药包在家里,急赤白脸地道:
“不行,家里地方这么小,哪有地方给你住?”
王家是个小二居,夫妻俩住一间,俩儿子一间,女儿的房间都是在客厅角落隔出来的。
哪还有闲地方给外人住?
周菲雅很好说话,“要不我睡客厅?把菜刀给我枕着防身就行。”
王家人齐齐打个冷颤,她枕着菜刀睡,半夜拎刀砍人怎么办?
“不行,你不能睡客厅!”王母脱口而出。
周菲雅笑了,还笑得挺不好意思,“那也行吧,那我就睡里屋。”
王父觉得自己这辈子遇人不淑,一个两个的都没长脑袋。
媳妇这话不是同意这女人住下了吗?
其实王父也想错了,现在不是他们同不同意的事,而是周菲雅非住下不可。
从王母带她回王家开始,就甩不掉她这个麻烦了。
王父慈爱的假笑维持不住了,“小周这样咄咄逼人可不好。”
周菲雅诉苦,“爸,我也是没办法,我也不想嫁给孩子都快比我大的老酒鬼啊!”
“我要不嫁人,娘子嫂子不容我,嫁了人我生不如死,你说,我能看着你儿子过得好吗?”
这话说的王家人齐齐黑了脸。
这明显就是我不好你也别想好的无赖呀!
无论王家人怎么说,周菲雅就打定一个主意,在王家住下不走了。
说软话,她诉苦,言语威逼,她扬言告王金山耍流氓。
等到王金山的妹妹王红梅一回来,周菲雅热情的打招呼,“小姑子好,我是你前大嫂。”
王红梅在街道办做临时工,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,一见寒酸的周菲酸就皱起眉:
“你少胡说八道,我未来大嫂是燕燕姐,人家是小学老师,你是哪根葱?”
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父母的黑脸,撒娇跺脚,“妈,你怎么让乡巴佬进家了?”
周菲雅敛起笑,“我说了,我是你前大嫂。”
王母没好气地刺了女儿一句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