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角瞥见周大哥端着面就快回来了,心中发急。
她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对男人道:“我手疼,你去帮我哥端菜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国强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,心虚的点头。
他大步走过去,刚伸出手还没等接到菜,就听见身后动静不对。
与此同时,对面的乡下汉子也突然诧异的大喊起来:“丫蛋,你干啥去?”
沈国强蓦地回头,就看见周菲雅跑出大门的身影,速度之快,堪比部队新兵。
周菲雅出了国营饭店就拐进了旁边的巷子里。
经验之谈,逃跑时千万不万顺着一条直路跑。
她在巷子里找了好几家,才找到一家没锁门的,连忙悄悄躲了进去。
等了好一会儿,巷子里也没人来找,周菲雅总算松了口气,看样子没被发现。
心神一松她才发觉左手心更疼了。
却原来是刚才从那男人身上拽下来的木牌,边缘有个地方开裂一根木刺扎进了手心里。
往外用力一拔,疼得周菲雅嘶了声,血珠跟着冒出来滴到了木牌上。
“真是倒霉!”
周菲雅骂骂咧咧,刚要把木牌扔了,却发现它突然消失了。
就那么的在手心里,嗖地一下不见了,还不等她扔了踩两脚呢!
大白天的,难道见鬼了?
她使劲闭了闭眼,再一睁开,就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个大木箱。
晃晃脑袋再睁眼,青天白日、红砖绿草,是那个农家小院。
那刚才看到的箱子是啥
周菲雅再使劲闭眼再睁开,发现又看见她刚才看到过的大木箱。
方方正正的一米见方的样子。
难道,这就传说中的空间?
周菲雅有些不敢相信,想了想把书包抓紧,将剩下那半包巴豆粉放了进去。
规规整整的放在一角,心念一动,又挪到了另一角。
再默想:我要用巴豆粉。下一瞬,巴豆粉又回到了自己手上。
“啊哈哈哈!”
周菲雅实在忍不住仰天长笑,太幸运了,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!
她怎么也没想到竟因为和人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