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头昏脑胀的又倒下了。
她感觉自己想吐,又吐不出来。
应该是脑震荡了。
那妇女见她醒了,立时开心起来,“丫蛋啊,你可醒了!”
“你可不行再犯虎了,嫁谁不是过?大发虽说年纪大了点,可人家肯要你啊!”
周菲雅脑子嗡嗡的,有些不明白这妇女是在和谁说话。
而且,这是在哪里啊?微黄的墙面,纸糊的棚顶,掉漆的木箱。
就是再落后的诊所也不能这么简陋吧?
难道,自己被刘坤那个卑鄙小人绑架了?
她心中着急,猛地起身不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“丫蛋!”妇女惊叫出声,急忙出去找人。
等周菲雅再醒来时,还躺在那间简陋的屋子里,而此时,她的脑子里多了一个人的记忆。
周丫蛋,年二十岁,是先进村周家唯一的闺女。
因为只有这一个女儿,不免娇惯了些,像男孩一样读了五年书。
直到大嫂进门才断了读书的路,但她却也因此格外喜欢读书人。
这不,等她年纪渐长就盯上了村里的知青,甚至因为争风吃醋和同村的姑娘打过架。
在两年前,终于被她得手了一个京市知青叫王金山。
周家人又是帮着干活,又是搭嫁妆,刚给小两口把酒摆完,王家人就来了封电报。
王金山拍拍屁股走了,再无音信。
周丫蛋好好的黄花闺女转眼间成了二手货,被人指指点点的抬不起头。
她窝在家里一年多,混吃等死,终于惹怒了两位嫂子,给了说了户婆家。
隔壁村的李大发,是个老鳏夫,年纪比周爸周妈小不到十岁,带俩孩子不说还爱撒酒疯。
心高气傲的周丫蛋当然看不上,作天作地的闹了几个月。
最后从房顶跳了下来,身体没摔坏,脑子却磕成了浆糊,然后内里成了周菲雅。
她心口梗着一口气,既是对突然换地图的别扭心慌,也是对原身名字的吐槽。
周大哥叫钢蛋,二哥铁蛋,三哥铜蛋,到她这儿,丫蛋!
为什么非得叫丫蛋?丫头,丫丫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