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的惊恐。
他脸色发白,双脚发软,一个趔趄,差点栽倒在地。
这世上,怎么会有如此恐怖之人?
他们沈家也有武道实力高强的供奉,但拿来跟眼前这个家伙比,那简直是小婴儿跟大人的区别。
萧岩缓缓走到沈彦吉面前,对着自己的拳头吹吹气,邪笑道:“现在,你能听得进我的话 了吗?”
沈彦吉被吓得后退几步,慌忙叫道:“听进了!听进了!别打我!”
萧岩知道,这只不过是这个胖子的缓兵之计,等他回到家里,照样会继续叫人来废掉他。
而且,这个事情,也不是眼前这胖子能做主的。
那么,就给他们一个警告吧,若再不识相,他不介意登门拜访一趟。
这么想着,萧岩冷笑道:“现在听得进?晚了!”
他上前一步,瞬间出手,废掉沈彦吉的双脚。
沈彦吉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,疼得满身大汗。
萧岩转身走向父母的坟地,淡淡地说道:“今天就饶你一命!把话带给沈半城,我只给他半天时间,不把这里恢复原样,那你们就等着我上门吧!”
“到时候,就不是废掉一个人那么简单了!”
话音刚落,众人如蒙大赦。
黑衣人忍痛起身,抬起沈彦吉就往山下走去。
此地的工人,也跟着他们下山,生怕被这个狠人迁怒。
萧岩跪在坟前,烧香摆供品。
烈日炎炎,萧岩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,那是一种举目无亲的悲凉。
“奶奶,爸、妈!不孝儿孙回来了!”
“我没有犯罪,我是被人陷害的!我现在可是个军神,你们……可以安息了!”
萧岩说着说着,开始痛哭流涕。
从昨晚二婆的叙述里,可以知道--他刚入狱的时候,母亲去过一趟省城,半个月之后才回来,整个人憔悴不堪、精神恍惚。
这之后,奶奶便去世了。
奶奶去世没多久,母亲也跟着去世了。
萧岩猜测,母亲应该是回了一趟娘家,向他们求助去了吧。
结果不言而喻,肯定是被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