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不对,李长策这么多年来南征北战,谋略和武略定是超群的,他多年屹立不倒,靠得才不是朝堂上的那些个蠹虫臣子的拥护。
而是手握兵权,号令三军,以及多年积攒的声望。
他又有东宫太子的助力,只等龙椅那位死了,顺位给太子,便是名正言顺。
沈清棠思来想去,江行简哪来的胜算呢?冷宫皇子已经去了兖州,况且还是生死未明的情况,如此一来,江行简连助力的人都没有,如何与李长策抗衡?
可阿四说的那些,又字字都在讲江行简占了赢面。
最后一局,能成,到底是什么能成?
沈清棠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索性便不想了。
回到小院。
看着这个精致的牢笼,想逃的念头不止一次窜出,她摘了鞋袜重新躺回床上,烦躁的翻身。
可没多久门外便传来迎春的声音。
“侯爷。”
沈清棠刚平复的心情又再次烦躁起来。
“卿卿。”
被褥缓缓陷下,一股淡淡的皂角香钻进她的鼻尖,令她呼吸一滞。
沈清棠假寐不理,奈何那只手轻车熟路的摸到她的衣襟里,她浑身的神经紧绷,忍了半晌,身子还是颤了颤。
她睁眼,神色里皆是厌恶。
再看向那作乱之人时,却是已无话可说。
她身体疲累,自知反抗便是自讨苦吃,便懒得动弹,继续像条咸鱼一般随他意处置。
最重要的是,她越反抗,他兴奋。
李长策低笑一声,眼底却暗沉如墨:“总算不装了?”
他修长的手指收回,转而扶起她单薄的身子,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迎春适时呈上锦盒,他指尖轻挑盒盖,从里面取出一条雪白的狐毛围脖。
那皮毛在烛光下泛着银辉,每一根绒毛都柔软得像是天上云絮。
“狐裘易得,白狐难求,给你做个围脖,免得你总咳。”
他执起她冰凉的手,轻轻放在围脖上。
前些日子他去春猎前便说过,要给她猎条狐做围脖,眼下兑现承诺,总有种成就感。
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