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,冰凉的手指搭上男人有力的臂膀。
感受到那点温热,本能地想要靠近,却又虚弱得使不上力,逐渐褪去青色,被苍白取而代之的唇微微开合,却发不出声音。
李长策将她搂得更紧,下颌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卿卿,你会好的,很快就会好的……”
……沈清棠迷迷糊糊睁眼,浑身冷得不由自主的想要箍紧对方的身体,汲取热源,有人强势破开她。
不一会,她浑身烫得像是剥光后,被迫架在火上烤的兔子。
可离开那人,似乎又冷得可怕,她贪恋这种炙热的感觉,好像只有这样,才不会让体温失衡。
那人炙热的吻,碾过她冰冷的肌肤,留下颤栗。
忽地水声哗啦响,朦胧刺耳。
她似乎被人从水里捞起,意识似醒似沉沦,半阖着眼睛,始终看不清那人模样。
被人小心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中……
最后彻底‘溺亡’于那似欢似痛又水深火热的知觉里。
沈清棠再次醒来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青纱帐。
屋内香炉袅袅,窗外的梧桐树在春风里渐渐生芽。
雪团坐在窗台舔着爪子,见她手指动了动,便跳了过来,主动蹭她。
柔软,熟悉的猫毛掠过她的肌肤,使她的知觉越发清晰。
浑身好像被马车碾过般,酸软得快要散架了。
迎春端着药进门,见她醒来,脸上挂着欣喜,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!”
沈清棠从头到脚都疲倦得不想动弹,张了张嘴,声音暗哑,“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
她记得自己被下毒了,后来昏迷了,见到迎春便知晓自己终究还是被李长策带回来了。
“算算日子,大概有五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清棠抬了抬沉重的手,莫名有种无力感,苍白的唇溢出一声冷笑,“我怎么就没死呢……”
那声音似叹似哀,听得迎春头莫名熟悉。
一年前,沈清棠没失忆之前,便是这般,毫无生气的活下去。
迎春不忍道,“夫人,您昏迷的这几日,侯爷可担心了,他整日里吃不好,睡不好,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