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了着火了,快去打水啊!”
这时几个成群结伴的和尚端着桶往山下走,其中一个还摔了一跤。
“诶呀小心点,再晚了,那两个贵人若是烧死在佛堂里,你我小命不保!”
烧死?
两人?
谁啊?
沈清棠蓦然的心紧发颤,一时间脑子乱哄哄的,是李长策,还是江行简?
该不会是圣上和太后?
贵人也就这么几个,除了这四人,她想不到还有谁。
正想出去,又克制了冲动。
不行不行,他们打起来了关她什么事!都是天意,天意!
可若不是她挑拨离间,把令牌落在床榻上,李长策也不会以为江行简半夜把她掳走了!
怎么办怎么办……要是他们因她而死……
正想得着急,忽然一声惊喝吓得她六神无主。
“谁在那!”
“清真,你去看看。”
小和尚们正要靠过去,突然被一少女握住了臂膀,“你们口中的贵人到底是谁?”
“谁被火烧了?”
“是、是两位男施主。”被拽住的小和尚,脱口而出。
——
滚犊子!真是欠他们的!
沈清棠咬牙切齿爬上来,却没见到大火,目光瞥见那日江行简方向的禅房早就化作灰烬,此刻正冒着浓烟,数十个和尚正在围观。
她挤了进去,却并未发现有尸体。
奇怪?她被骗了吗?
来不及理清逻辑,便被一只大手捂了嘴巴。
“姑娘,得罪了。”
来人讲话低沉,一袭黑衣,夜色中看不清神色,说话间对她礼貌又客气,听着就不像是江行简或者李长策。
她未等挣扎,那人便提着她的腰,趁乱快速逃离了现场。
西角门。
她被塞进一辆马车,一股熟悉的清冷药香袭来,令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。
车内乌黑,夜色浓重,她看不清摆设,手胡乱的触摸到一块柔软的布料,拽着那布料坐直。
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棠棠,你不守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