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他有的是耐心,如今却急于一时的贪恋她的温度,不过是因为——如今自己都有些算不准怀里的人儿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她的一举一动看似在他的掌控里,心里却总是摸不准她在想什么,隐约的不安强烈的加重了那躁动,猜忌的心。
“我该走了,真的该走了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。
檐廊外又响起脚步声,这次更近了,似乎就停在门外。
今天他怎么这么难哄啊!!她要崩溃了…
江行简突然低头,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。
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,却让沈清棠瞬间僵住。
“记住,”他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肌肤,“子时,西角门。”
说完突然松开她,身形一闪便隐入了拐角参天大树后的阴影中。
沈清棠还未来得及整理凌乱的思绪,老旧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有风裹挟着落叶吹进来,她下意识抬手遮眼,却听见李长策带着冷沉的声音: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沈清棠攥了攥袖子,“没、没什么呀,我就是觉得在屋里无聊,就出来走走。”
“走走?”李长策目光沉沉,凌厉的扫向她的脸,以及她身后的每一寸景色,目光落在那庭院里的参天大树。
“这里离江行简的禅房最近,你真的不是来见他?”
清棠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角上。
李长策的目光犹如实质,一寸寸刮过她的肌肤,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…”
她刚开口,喉间却一阵发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令牌,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镇定,“我就是觉得殿里闷得慌…”
李长策忽然轻笑一声,靴底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一步步逼近,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:“是吗?那怎么偏偏走到这儿来了?”
沈清棠的余光瞥见那大树下摇晃的经幡——江行简还没走!
天杀的!这家伙,向来稳重自持,这出该不会是他故意的吧?
她浑身血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