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,冷得骇人。
沈清棠呼吸一滞,方才还因闷热而发汗的后背,此刻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意。
她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李长策扛在了肩上。
“别!李长策!”
她晕得难受,垂头的角度瞧那倾斜的石梯,顿时陡得吓人。
迷糊间,李长策冷冷威胁,“想摔下去?”
沈清棠小脸煞白,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衫,“不要,不要这样扛着我,我……我想吐……”
听她低低求饶,那语气不像说假话。
李长策扶着她的腰,调整了个姿势,将她横抱在怀里,这才看清她的脸色。
眉头紧蹙,嘴唇死死的抿着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。
“还难受?”
沈清棠忍了一会,松口道,“不难受了…”
李长策将她往上提了提,她身体软绵绵的,轻得像片叶子。
她似乎吓得不轻,此刻恹恹的靠在他怀里,显得有些依赖。
他默了一会,抱着她继续往山上走。
到了天山寺。
求佛问道之前需要沐浴焚香。
哪怕是身份再高贵也没有例外。
此刻。
沈清棠坐在浴桶里,全程心神不宁——李长策光着身子从后面环住她的身体,水面下的一双手不老实的熨烫她的肌肤。
“放松。”
沈清棠咬了咬牙,恼羞道,“都说了这是佛门净地,你还要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便知道他又做了什么,浑身酥麻轻颤,抓着桶边的手指尖用力泛白。
若是她没记错的话,江行简的房间就在隔壁吧?
“卿卿乖,喊出来。”
语气恶劣,却又染着情谷欠的蛊惑。
动作之间带着点惩罚的揶揄。
!!!
喊你的头!
沈清棠拼命的咬唇,不让自己泄出一丝不雅的声音。
可那只手却是从后掐住了她的下颚,小嘴迫不得已微张……吟声。
她再一次的陷入,身体的抵触最终叛离了心意,矛盾纠缠着她的灵魂,几乎撕扯成两半。
浑浑噩噩中,她挣扎地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