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策握紧沈清棠的手,扣住她的肩膀,将人拉入怀里,眼含轻蔑的瞧着对面之人。
俩人一见面就是火药味,沈清棠早已习惯,心里头杂乱无章的想着晚上的计划。
“那个、时间不早了,我们还是赶紧上山吧,不若……寺庙里的师父,吃完午饭还要休息呢,到时候……我们岂不是打扰人了?”
人家师父也只是上个班罢了,可不兴得给你们这些贵人做牛马!
沈清棠腹诽两句,脸上却堆笑自然的哄着二人。
李长策见她脸上难为情,自然收敛了脾气,握着她的手往山上走去。
天山寺名如其实,是一坐建立在高山之上的寺庙,山体倾斜度起码有七十多度,石阶被水雾打湿,常年湿漉漉的,容易长满青苔。
沈清棠宅惯了,突然要爬山,可不得累得一身汗,气喘吁吁的。
她鬓边的乌发黏在脸上,白里透红的脸色看着尤其清透,热得想脱衣。
反观身边的李长策,他将军出身,身强体健的,这几步路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,他看着累趴的少女,忍不住伸手撩拨她脸上的发。
沈清棠阻了他的动作,气喘吁吁道,“没、没事。”
她到底是不想让他碰她?还顾忌身后那人。
李长策收回手,朝着山下看去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。
沈清棠以为江行简那病秧子起码要累个半死,谁知道扭头瞧去时,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对方抬起温润的眸子,有些不解的与她视线相交。
他怎么,一点事都没有?
李长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将她脸掰正,语气酸道,“他自幼多病,尤其是心脏不好,后来经过高人指点才学的敛息的之法。”
顿了顿,他轻蔑道,“你与他在一处五年,竟是连这个都不知?”
“真不知道是他藏得深,还是你太傻了。”
沈清棠本来就喘气不均,心口不舒服,听到他这般拈酸吃醋的噎人,顿时来气,“那又如何,这些我不知道,许是、许是他不想让我担心罢了!”
二人莫名其妙就这么对峙起来。
李长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那双总是噙着笑意的眼,此刻漆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