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知道了还要被戳脊梁骨。”
“若是,若是我能离了他,我有你撑腰,便能逼迫他拟了休书,届时我们和离,我便可以光明正大与你在一处,这样不是更好吗?”
少女逻辑清晰的开出诱人的条件,诱哄的声音如催情的药香一字不落的勾着青年的心。
她满脸期待的瞧着他,那副提到李长策眼神厌恶,又提到与他光明正大在一起时的期盼,当真是切换自如,真挚单纯得令人不得不信服。
江行简不说话,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翳,神色令人猜不透的诡异平静。
他瞧了她了半晌,搞得沈清棠心里发毛。
怎么?她穿帮了吗?
“你、你怎么不说话?还是说,你不想要我?是我、自作多情了?”
沈清棠被他直勾勾的盯着,后背不由得冒热汗,加上心虚,她脚步虚浮得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。
她退,他进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大手垫在她后脑与冷墙之间,她才不至于被磕疼了。
青年清瘦颀长,宽肩覆盖了她娇小的身躯,头顶上那道目光仍旧没断,沈清棠莫名觉得有些压迫感。
“好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微凉的手背滑过她的脸庞,顺势抬起她的下巴,他嗓音清越,如珠玉落盘,尾音微妙地拖长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在那之前,你得、先、付、定、金。”
沈清棠被他这一操作搞得脑浆糊糊,疑惑道,“定金?”
“你要多少?我今天身上……”
她正要埋头翻找,捏着她下巴的手忽地将她一提,青年的嘴压了下来。
!!!
原来,他说的是这个定金!
沈清棠被抵在墙上,无路可退,她抬手推拒着青年的吻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,对方气息灼人,肌肤滚烫!
“好了吗……”
沈清棠强忍被憋出的泪,羞愤促使之下,她死死揪着他肩上的衣料,指尖泛白。
江行简缓缓松开她的唇,并未餍足的碰了碰,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身。
她撇脸,强忍下擦拭的动作,避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