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简静静的望了她一会,将烛盏搁置在手边的桌子上,似是想到了什么,弯起一丝笑,轻慢道,“我就料到,你不会。”
“不、不是的,我是、我是不敢……”
沈清棠突然握住他的手臂,仰着头看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青年。
眼前少女眼眶子红红,死死抿着唇,好像有道不明的委屈要与他诉说,此情此景像极了当年,夫子对她责罚过后,她找他宣泄情绪。
她有多久没有这般依赖他了?
心生的保护欲,顿时令他产生一丝快感。
江行简视线落在她紧抓他手臂的动作上,娇嫩的肌肤与他隔着一层衣料,那温软的触感,像是情药般钻进他的毛孔,顺着皮肤血肉,渗入骨髓,引得他血热沸腾,刺骨酥痒。
他强压住这上头的狂热,声音清冷道,“怎么?发现他真面目了?开始后悔了?”
想起那日在马车上,她信誓旦旦的笃定自己不会后悔。
沈清棠心底顿时涌上些许难堪,这般被打脸的景象,她不是没想过,但真被拆穿时,她还是招架不住江行简赤裸裸鄙视她的眼光。
她缓缓松了手,垂眸的瞬间,眼泪如珍珠般掉线。
“我找不到别人,现在只有你了。”
江行简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眸看着自己,乌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瞧他,浓密的长睫上坠着一滴泪,眼尾的一抹红衬得她可怜之下又妩媚不已。
他眸子暗了暗,盯着她自然嫣红的唇,温润道,“找我帮忙,可是有代价的…”
他的声音在这昏暗的房间显得暧昧,沈清棠对上他那双染了情谷欠的眸子,不由得心尖发颤。
“淮之哥哥,棠棠只有你了,只要你带棠棠脱离苦海,棠棠什么都应你。”
少女软糯的声音,轻轻哀求,似乎在放下姿态。
江行简垂眸瞧她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软唇,似乎在想什么,浅淡如霜的眸子越发暗了下去。
沈清棠心头一紧,不经意的侧过脸,正好躲开了那张靠近的嘴。
青年脸上闪过疑惑,浅淡的眸子蓄满讽刺的笑意。
“不是的,”沈清棠忙解释,“我们现在偷偷来,有违道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