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铭光。”李长策眼底寒芒乍现,冷声对着空气喊了一句。
“属下在。”
铭光陡然出现在他身后,领会到主子的眼神,立即上前就将那几人拦住,全部捆了丢芙蓉阁里。
李长策快步朝着听雨轩走去。
听雨轩。
聚集了不少人,领头的管事姑姑,正带人敲门,忽然间感到背后凉意沁人。
李长策大半个人影沉浸在黑夜中,廊檐的宫灯在他半边脸上忽明忽暗,脸色阴沉如水,一言不发。
张姑姑吓得脸色惨白,忙道,“奴、奴婢见过侯爷。”
“围在这做什么?”
李长策声音寒冷刺骨,张姑姑闪到一边,汗流浃背的解释道,“奴婢手下的一个小宫女消极怠工,有人瞧见她跑到听雨轩里躲懒了,奴婢现在……正抓人呢。”
真是好烂的借口。
李长策二话不说,神色严峻的踹开大门,目光将屋内的每一寸都搜索了一遍。
他绕过嫌疑最大的屏风,那儿热水氤氲,江行简正坐在浴桶里,慢条斯理的泡着澡。
江行简抬眸,惯常温和的神色,瞧见他后,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,“承风?”
他目光落在他背后的张姑姑脸上,一群人进来,显得屋内狭小无比。
“你带这么多人来我听雨轩做什么?”
李长策蹙眉,意识到什么,蓦然回首瞪了一眼那不识好歹的张姑姑,“滚!”
沈清棠若真的在这里,他一人知道便是,他们二人的纠葛,还轮不到不相干之人来插手。
张姑姑被吓得心肝胆颤,她是奉了命行事的,这会子遇到个硬茬,自然是碰了壁算自己倒霉,连忙带着人‘滚’了出去。
“人呢?”
‘刷’的一声,寒芒乍现,李长策腰间的软剑抽出,直指江行简的喉咙。
二人对峙,屋内瞬间弥漫着浓厚的杀气。
“什么人?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江行简二指优雅的夹住那剑,波澜不惊的看着面前的玄衣青年。
“江行简,你我之间,还需要隔这一层纱说话吗?”
这空气里除了那淡淡的药香,还有一股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