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疯了!
沈清棠心跳如鼓,身体紧紧贴着桶壁,左右不能逃。
站起来会走光,坐下只能等他肆无忌惮的挑衅。
她慌乱的看向隔了两只手距离的屏风,那儿放着她的衣物。
正当她朝那儿伸手时,江行简眼尖的瞧见她的动作,影子一闪到她身前,大手紧紧捏住她的细腕,他那手背上跳起的青筋在冷白的肤色下映衬得有些性感。
“放开!江行简!”
沈清棠欲抽回手,江行简则是俯身,手指轻竖在她唇上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你可以再叫得大声点,最好是把阿弟以及太后他们都引来。”
“你、”沈清棠怒瞪着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登徒子,“我当年真是瞎了眼,看错了你!”
“没想到你是个衣冠禽兽!”
“衣、冠、禽、兽?”江行简一字一顿的重复。
“那我就做做这衣冠禽兽,你又能奈我何?”
“松开!”沈清棠见挣扎不了,便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。
江行简吃痛,但仍然不为所动,反而温柔的将她额上浸湿的碎发轻轻撩开,“咬得好,这样,我身上就有你留下的印记了。”
沈清棠一顿,意识到什么,连忙松口,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他,终究是气得话都不能说。
若是被成功捉奸,这痕迹就是证据!
他不怒反而极其享受地舔了舔那一小排牙印,看得沈清棠直呼‘变态’!
“棠棠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,与我偷情,若有人来,你就藏那衣柜中,我会全力保你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朝左侧的高柜一指,继而说道,“二,还是与我偷情,人来了便双宿双栖,你也算是还了我的情债。”
沈清棠眼眶红红,几乎要哭出来,“你疯了,被人发现,你我死无全尸!”
“死无全尸好啊,这样阿弟心里就能跟我一样痛了。”
他复仇的神色,眼底掠过一丝情谷欠,凑近她耳畔,嗅着她的香气。
馥郁的花香与他身上特有的药香交织在一起,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。
“我不会全了你那歹毒的心思的……”
她这话一出,江行简就能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