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人。
江行简的目光从那抓握的动作不经意的瞟到她白生生的脖子上,那儿暧昧红痕扎眼,想让人不看都难。
而她身侧之人的脖颈,亦、复、如、是。
不难想象他们二人是如何缠绵,而她又如何主动讨好。
他藏在袖子里的手,指尖生生陷入掌心,几乎痛得能滴血,却仍然不能舒缓心尖上的刺痛。
他一直在看着他们,看着她与他人害羞低语,打情骂俏,笑得肆意可爱。
简直,和在与他相处时,判若两人呢。
真是好生恩爱,好生幸福!
好,很好……
时间仿佛静止一般,周围的气氛诡异渗人。
沈清棠稍稍在李长策身后安了安心,但抬头瞧着那平静浅淡的眸子闪过一丝威胁意味。
很快,她便遭不住那对视,后背直冒热汗,只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!
拜托!有没有人来救救她!
她好难好难,她该怎么办,她真的左右为难。
眼下只期盼江行简能良心发现,不要胡言乱语,可他衣冠楚楚之下的一颗心是病的……
——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?
“承风。”
是江行简温和出声,打破这氛围说不出诡异的对立场面。
李长策牵着沈清棠朝那玉面公子走去,二人见面,既然要维护表面的兄弟之义,那这礼仪规矩自是晚辈先行。
他略略作揖,举手投足间却是挑衅之意——二人心如明镜似的,分明不是诚心,但这动作做出来,便是一种嘲讽。
“我携妻赴宴,途径此地,不巧碰见阿兄。”
顿了顿,他眼神深意的瞧着身侧的沈清棠,歉意道,“吾妻闹腾,惊扰阿兄了。”
凑巧吗?这儿离议事大殿也不过是隔了一条长廊。
他每日从圣上那回来都要必经此地。
江行简眉眼疏淡,神色看不出端倪,他虚扶了对方一把,目光落在一同行礼的沈清棠的脸上。
微笑道,“不妨事,弟妹,也请起吧。”
‘弟妹’二字咬得很重,语气间若有似无的在表达暧昧,听得沈清棠耳根子很是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