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军由我号令,镇守南、东、西三处,唯独北境——”
他指尖重重点在舆图北疆,“偏远荒芜,倭寇横行,你我的手……确实伸不了那么长。”
太子瞳孔骤缩:“你是说……他去了北境?!”
“兖州。”李长策轻笑,嗓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若他想养精蓄锐,唯有兖州——”
他忽然起身,阴影笼罩太子,一字一句道:
“可那里,也是埋骨的好地方。”
——
沈清棠睡醒之后,发现身侧无人。
李长策总是时不时在她睡着的时候人就消失了,她早就习惯了。
她起身下床,发现雪团也不在。
出门去寻,见到那熟悉的白球往那花圃一钻。
“雪团,快回来!”
真是顽皮,好不容易干干净净的,她可不想让它脏得到处是泥。
她追了过去,一路上也竟然来到了某处较为荒凉的院子。
雪团闪进假山里,她跟着钻进去。
“喂,你听说了吗?那位江中丞死而复生了!”
“什么?真的假的?谣言成真了?”
“真的,那江中丞重新得了圣上抬爱,不但官升三级,还得了礼部侍郎的女儿做婚配。”
“啊……那你说,我们府里头那位怎么办?听说前些日子,夫人失踪跟他有关……”
两个洒扫的婢子交头接耳,其中一个捂了另一个的嘴了,“嘘,瞎说什么,侯爷与江中丞可是结拜兄弟。”
“但是外头都在传,那日夫人从马车上下来,车内分明坐了个男人,再说,夫人与江中丞青梅竹马……”
“喵!”一声尖锐的猫叫传出来,生生打断了对话。
二人纷纷转头,看见沈清棠不知何时站在假山边上,神色错愕,抱猫的手箍得紧紧的,怀里的白猫似乎吃了痛,猛然逃走。
这一幕,吓得二人连忙跪下求饶,“夫人!夫人饶命!奴婢知道错了!”
她们跪爬着朝沈清棠挪去,拽着她的裙摆,浑身颤抖道,“夫人,奴婢们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,求您,求您饶我们。”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此刻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