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愈发俊美阴郁。
他修长指节间原本捏着的密信,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便化作暖炉中的一缕青烟。
“卿卿来了?”
沈清棠抱着雪团进来时,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正从暖炉边收回。
她像只欢快的雀儿扑到榻前,双颊还带着未消的霜色红晕。“你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抬手抚上她冰凉的脸颊,目光却落在她怀中的白猫上。
指尖顺着猫儿脊背滑过,在绒毛间勾起几缕银丝。“对它可还满意?”
“满意满意,经你之手的,我都满意。”
沈清棠笑如蜜糖,清透的杏眸亮亮的。总让他心生保护欲,她每次一夸,总能正中他下怀,成就感满满。
李长策眼底暗潮翻涌。
这样乖巧的模样,总让他想将人揉碎在怀里。
喉结滚动间,嗓音已染上危险的暗哑:“那……卿卿要怎么谢我?”
沈清棠撸猫的手倏然僵住。他眸中翻腾的欲色太过熟悉,吓得她慌忙举起雪团当盾牌:“你昨夜才答应……”
“伤好了。”他忽然俯身,惊得白猫窜逃而去。
灼热呼吸碾过她耳垂:“卿卿昨日答应的是……”
“我、我肚子疼!”少女慌不择路地找借口,却被铁臂一把捞回榻上。
李长策将人箍在怀中,犬齿磨着她后颈轻笑:“跑什么?我不过想抱抱你。”
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,他想起她刚失忆的那个夜晚,她兜被闷头,如同现在这般。
她知道硬逃不过,便鸵鸟似的把脸埋进他颈窝,温软身躯却诚实地发着抖。
以沈清棠的经验,他的话可一点都不能信,奈何现在在他怀里,乱挣扎又怕拉扯到他的伤口,便只好主动勾着他的脖子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闷闷道,“你说得嗷,不许骗人。”
锦被翻浪间,李长策将人严严实实裹进怀里。
掌心贴着单薄寝衣游走,在腰间反复流连。直到鼻尖盈满她特有的甜香,连日来蚀骨的躁意才稍稍平息。
“当然。”他含住她耳垂轻喃,如愿感受到怀中人战栗的回应。
窗外寒风猎猎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