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见抽不回来,索性摆烂,强压不满道,“明知故问就能减轻负罪感吗?”
江行简盯着她的脸上,从眉眼到鼻尖,再到那自然嫣红的唇,真是要走了,气色都变好了呢。
他浅淡的眸子里饱含情愫,他不顾她的后退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目光落在那狐裘未完全遮住的脖子,那儿白生生的,昨夜疯狂留下的吮咬痕迹竟是不见了。
见他目光探究,处于愣神之际,沈清棠一把推开他,屁股挪得快要把车壁撞破了。
她略有心惊的捂着狐裘,遮住肌肤。
江行简收回目光,指尖相摩,凑近鼻尖,那是一股淡淡的脂粉味。
她向来不喜欢擦粉,此举倒是显得欲盖弥彰。
他了然道,“以为用脂粉遮掩,就能骗过阿弟?”
少女白皙的脸飞过两片粉云,她抿了抿唇,气得说不出话。
要不然呢?还好意思问!还云淡风轻!
身旁之人似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,他神色平淡,语气微带讽意,“你在我这待了大半个月,以他的性情,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?”
沈清棠内心一紧,脑海里闪过李长策那张俊冷无比的脸,以及提刀肃杀的背影……
那脑海中的青年剑指她胸口,还没张嘴,她都知道他要问什么,如此画面不禁让她打了寒颤。
对了,她怎么忘记了青山小院他病入膏肓的那一幕,还那时候做的可怕春梦,死去的回忆忽然攻击她。
江行简浅眸微转,将少女的微表情尽收眼底。
果然,这番话还是有用的,感到抵触就对了,惧怕阿弟就对了。
如此,她才会念着他的温柔蜜意罢?
“这都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沈清棠脸色有些白,急切的打断这个话题。
“我们的事,你都记得了?昨夜,你当真是忆起我们的点滴?”
“骗你作甚,”沈清棠蹙眉,顿了顿又道,“你别再想打感情牌了,我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青年的心略微一窒,搭在膝盖上的手,指节微微蜷曲又松开,静了许久才将那抹痛压下。
面上挂着温和的笑,“棠棠只要不后悔就好。”
“我当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