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。
他伸手解开了她腕上的锁扣,指尖轻轻抚过那被勒出的红痕,语气忽然温柔:“疼吗?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怜惜,仿佛方才的冷冽从未存在。
沈清棠未发一言,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。
江行简俯身,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他离得很近,清冷的药香萦绕在她周身。
他低头,吻落在她腕上的红痕上,声音轻得像呢喃:“只要你不逃,我怎么会舍得用这锁链扣住你?”
沈清棠依旧无法适应这种亲昵,甚至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像是隔着一层薄纱,既看不清,也甩不开。
强烈的禁忌感与畸形复杂的感情,犹如一道枷锁压在她心头,令她喘不过气。
每一次触碰,都让她感到对李长策的背叛与歉疚。
她真的很厌恶。
就在他的吻即将落下时,沈清棠忽然出声打断:“我已嫁作人妇,你不嫌弃吗?”
她冷冽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。
是了,他曾说过她“脏”,如今却为了解欲,什么都不顾了?
江行简的动作骤然一僵,眼底的情欲瞬间凝固。
他的目光冷了下来。
“嫌弃?”他低笑一声,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棠棠,在这个关头,你说这个,是要反悔吗?”
他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。
那双浅淡的眸子里,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痛楚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。
只要她肯回头,他愿意原谅她的一切!包括她叛离过的身心!
沈清棠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他扣住了后脑勺,强势的吻如狂风骤雨般压了下来。
她的呼吸被掠夺,唇齿间满是他的气息,清冷的药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,令她头晕目眩。
她下意识地挣扎,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锁住双腕,按在头顶。
衣衫半解,胸口微凉,他的吻一路向下,埋首在她的颈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惊呼出声,声音似娇似泣,带着几分屈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