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行简静静站着,浅淡的眸子渐渐泛红,怒意与酸涩揉织在一起,胸口的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我在这,你哭不出来。我走了,你便要背着我偷偷睹物思人。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冷得像冰,“就是这哭,你也要对着阿弟。”
沈清棠病了之后,便赌气似的不再与江行简说话。
然而,江行简却依旧每日不辞辛劳,对她的衣食住行亲力亲为,仿佛生怕对她有一丝疏漏。
听哑奴说,她昏睡时,江行简会亲自为她膝盖上药,煎药,甚至连她的膳食也是他亲手做的。
难怪这几日,她总觉得饭菜的味道熟悉得令人心颤,每一口都仿佛带着过去的记忆。
“奴婢从未见过这么贴心的男人,姑娘,大人待您当真是呵护备至。”哑奴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。
“呵护备至?”沈清棠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被银锁链铐住的双手上,眼中满是嘲弄。
这些所谓的“呵护”,不过是江行简满足自己控制欲的借口罢了。
夜深人静,沈清棠辗转反侧,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她已经在红鸾行宫住了大半月,江行简每日白天来看她,可最近连下午也不见踪影,夜里更是杳无音讯。
问了哑奴,对方也只是摇头,说不知情。
她忽然想起,江行简曾说只在这里待几天,之后便去兖州。可如今他们却迟迟未动身。
难道是……李长策出事了?
只有除掉这个威胁,江行简才会如此心安理得地留在这里。
越想越慌,她起身下床,轻手轻脚地朝水榭方向走去。
若是他不在寝殿,又会去哪儿?
她小心翼翼地站在微微开合的窗边,正要往里窥探,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江中丞真是棋高一着啊,这下那李长策该是必死无疑了吧!”
桌上只亮了一盏昏黄的烛灯,李睿诚倒了杯酒,轻轻放在江行简面前,自己则举杯等待对方回应。
江行简神色平淡,捏起酒杯独自饮下,向来温和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“他中的落回之毒乃江家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