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为了那几个钱将相思坠卖出去!
这姑娘一波三折,除了那相思引,竟还受了这么多苦。
天可怜见,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!
他斜眼看向眼前面若玉冠的青年,心中忿忿不平。
“什么办法。”江行简一字一顿地问,声音冷得像冰。
王道士以为自己听错了,险些开腔怒骂,但碍于对方身份高贵,只好压着声音道:“不是说了,她可能会受不住嘛,您怎么还……”
江行简的目光如刀,冷冷扫过,王道士顿时噤若寒蝉。
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冷沉,威压蔓延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王道士冷汗涔涔,心中暗骂:“活阎王!”
他早就知道,对方这温润少年郎的模样不过是幌子,实则心如蛇蝎,比毒蛇还毒。
江行简坐在床边,垂眸凝视着少女的睡颜。
她的脸苍白如死灰,气息奄奄,吹弹可破的肌肤下似乎缺少生机。
这一瞬,他的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,呼吸间拉扯着疼痛。
若是她这副模样跟着阿弟去了,岂不是成全了那对亡命鸳鸯?
他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要她活在他前头,就算是死,死前也要记得他!
沈清棠陷入了一场冗长的梦境。
梦中,她时而站在岩浆中心,烈火炙烤着她的肌肤,毛发烧焦,烫得她浑身难受;时而置身冰川之上,冰层断裂,她坠入刺骨的寒水中,冻得几乎窒息。
她在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里挣扎,痛苦难捱,仿佛随时会被撕裂。
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,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钻进她的发肤,啃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。
这种蚀骨之痛,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,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她痛苦地呐喊,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几乎要将她撑破。
“噗!”
她猛地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大人!这不能再继续了!这姑娘的身体快要受不住了!”王道士的声音颤抖,满是焦急。
“为何!”江行简的声音冷硬,却掩不住一丝慌